第四章:惡趣味的謊言
第四章:惡趣味的謊言
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絲絨窗簾縫隙,艱難地擠進一縷微光,灑在凌亂的大床上。 林艾寧是被渴醒的。 宿醉的後遺症像一把鈍刀子,在她的腦殼裡慢慢地鋸著。喉嚨乾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,渾身的骨頭更是像散架了一樣,酸軟無力。 尤其是腰和腿,酸得像是剛剛跑完了一場馬拉松。 「唔……水……」 她下意識地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,想要翻個身去找水喝。 然而,剛一動彈,她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。 被窩裡,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。 一隻微涼、細膩,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的手,正貼在她的後腰處。 那隻手並沒有停下,而是沿著她腰際流暢的線條,緩緩向下滑去,指腹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狎暱,輕輕揉捏著她腰窩處敏感的軟rou。 林艾寧猛地睜開了眼睛。 入目是一張放大版的、美艷得不可方物的睡顏。 秦嵐側躺在她身邊,一頭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散落在枕頭上,幾縷髮絲搭在臉頰邊,增添了幾分慵懶的風情。 她身上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真絲睡袍,領口敞開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。 而此刻,這個危險的女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 「醒了?」 秦嵐的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,像是羽毛輕輕拂過林艾寧的耳膜。 林艾寧的大腦死機了三秒。 記憶像潮水般湧來。 昨晚……酒吧……蘇棠走了……那杯「野貓」…… 然後呢? 然後發生了什麼? 她驚恐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。 身上光溜溜的,一絲不掛。原本的衣服不翼而飛,身上蓋著一條深灰色的蠶絲被。 而在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肩膀、鎖骨,甚至是胸口,都布滿了曖昧的紅痕。 青紫交錯,觸目驚心。 「啊——!!!」 林艾寧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,本能地扯過被子,把自己裹成了個蠶蛹,縮到了床角。 「妳……妳……」 她指著秦嵐,手指顫抖,話都說不利索,「妳對我做了什麼?!」 秦嵐被她的尖叫聲吵得皺了皺眉。 她慢條斯理地坐起身,絲被滑落,露出了同樣布滿痕跡的肩膀——那是昨晚林艾寧撒酒瘋時抓的。 「這話,應該是我問妳才對吧?」 秦嵐一臉無辜地看著她,語氣裡充滿了「受害者」的控訴。 「小兔子,做人要有良心。昨晚是誰像個女流氓一樣,抱著我不撒手,又啃又咬,還非要讓我『進去』?」 「我……我……」 林艾寧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 那些斷斷續續的畫面片段閃過腦海。 好像……確實是她抱著人家喊「香香jiejie」。 好像……確實是她哭著求人家「幫幫我」。 「可是……」林艾寧都要急哭了,「可是我們……做了?」 「妳說呢?」 秦嵐掀開被子,指了指自己鎖骨上的一處紅印,那是昨晚林艾寧意亂情迷時留下的傑作。 「這是妳咬的。」 她又指了指床單上一處乾涸的痕跡。 「這是妳弄的。」 最後,她用一種看負心漢的眼神看著林艾寧。 「昨晚妳強行把我睡了,折騰了大半夜。現在酒醒了,就想不認帳?」 轟隆! 五雷轟頂。 林艾寧覺得天都塌了。 她……她竟然酒後亂性,把這條唐人街最不好惹的女魔頭給強暴了?! 「對……對不起!」 林艾寧嚇得直接跪坐在床上,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掉,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喝斷片了……我負責!我一定會負責的!」 看著小白兔那副天塌地陷的樣子,秦嵐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。 很好。 魚兒上鉤了。 「負責?」 秦嵐挑了挑眉,身體微微前傾,逼近縮成一團的林艾寧。 「妳拿什麼負責?妳老闆為了救人跑了,連酒錢都沒付。那杯『野貓』可是我的珍藏,一杯就要三萬。」 她伸出手,指尖輕輕挑起林艾寧的下巴,開始算賬。 「還有我那件高定旗袍,被妳吐了一身,報廢了,十五萬。」 「再加上昨晚的 VIP 包廂費、服務費……」 秦嵐頓了頓,眼神變得危險起來。 「最重要的是,我的精神損失費和rou體折損費。我秦嵐的身價,妳覺得該怎麼算?」 林艾寧聽著這天文數字,臉色慘白。 她一個月薪水才幾千塊的小助理,把她賣了也賠不起啊! 「我……我沒錢……」她抽噎著說道。 「沒錢?」 秦嵐勾起唇角,露出一個獵人看著獵物落網的滿意笑容。 「那簡單。」 「rou債rou償。」 「在這待三天。這三天,妳就是我的貼身保姆。要是表現得好,這筆帳我們就一筆勾銷。」 說著,她從床頭櫃裡拿出一件寬大的男士白襯衫,丟到了林艾寧頭上。 「穿上。這是妳這幾天的工作服。」 「至於妳原來那套衣服……既然弄髒了,我就讓人扔了。手機也暫時沒收,免得妳分心想著跑路。」 「現在,去給我放洗澡水。」 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。 一場名為「償債」,實為「囚禁」的養成遊戲。 而單純的林艾寧,對此一無所知。她只覺得自己罪孽深重,欠了巨款又睡了債主,必須要好好贖罪。 中午時分。 雨停了,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寬敞的客廳。 秦嵐慵懶地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,手裡拿著一份全英文的財務報表,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,看起來斯文敗類到了極點。 「過來。」 她頭也不抬地吩咐道。 林艾寧穿著那件過於寬大的白襯衫,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。 襯衫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兩條白皙修長的腿露在外面,每走一步都晃得人眼花。裡面是真空的,那種空蕩蕩的感覺讓她極度缺乏安全感,走起路來都不得不夾緊雙腿。 「秦……秦總,有什麼吩咐?」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。 「餓了。」 秦嵐合上文件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「坐這兒,餵我吃水果。」 林艾寧看了一眼桌上切好的哈密瓜,又看了一眼秦嵐的大腿,臉色爆紅。 「這……這不太好吧?」 「怎麼?不想還債了?」 秦嵐涼颼颼地瞥了她一眼,「昨晚妳騎在我身上的時候,可沒覺得不好。」 林艾寧瞬間閉嘴。 那是她的死xue。 她硬著頭皮,像個受氣小媳婦一樣,戰戰兢兢地坐到了秦嵐的懷裡。 秦嵐的大腿很有彈性,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袍,能感受到下面緊實的肌rou線條。 林艾寧僵硬得像塊木頭,拿起一塊哈密瓜,遞到秦嵐嘴邊。 「張嘴。」 秦嵐咬了一口,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林艾寧襯衫領口露出的那一抹雪白。 「手抖什麼?」 秦嵐嚥下水果,那隻原本放在膝蓋上的手,不知何時已經鑽進了寬大的襯衫下襬。 「啊!」 林艾寧驚呼一聲,差點從她腿上跳起來,卻被秦嵐一把按住腰,牢牢地鎖在懷裡。 微涼的手掌貼上了她滾燙的肌膚。 沿著腰線一路向上,毫無阻礙地覆上了那團沒有任何束縛的柔軟。 「唔……秦嵐……別……」 林艾寧羞恥得快要燒起來了。 光天化日,客廳裡,她穿著這種衣服坐在債主懷裡,被這樣對待…… 「專心點。」 秦嵐貼著她的耳朵低語,另一隻手接過她手裡的叉子,慢條斯理地叉起一塊水果,餵到自己嘴裡。 而在襯衫底下,那隻作惡的手卻在肆意妄為。 指腹惡劣地揉捏著那團軟rou,時輕時重。 「昨晚妳不是很熱情嗎?一直喊著還要……」 秦嵐的聲音帶著笑意,手指精準地夾住了那顆已經挺立的小紅豆,輕輕一擰。 「嗯啊……!」 林艾寧身子猛地一顫,手中的叉子「噹啷」一聲掉在地上。 那種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,雙腿不由自主地發軟。 「這就不行了?」 秦嵐輕笑一聲,手掌順勢下滑,沿著平坦的小腹,一路探向那雙緊閉的大腿之間。 「讓我檢查一下,昨晚是不是真的弄傷妳了。」 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 林艾寧死死夾緊雙腿,眼裡泛起了水霧。 「乖,張開。」 秦嵐的命令不容置疑。 在這場名為「還債」的遊戲裡,林艾寧沒有拒絕的權利。 她只能屈辱地、緩緩地放鬆了大腿。 秦嵐的手指探了進去。 並沒有深入,只是在那片濕潤的腿心處輕輕打轉,感受著那裡的熱度和濕意。 「嘖,這麼敏感?」 秦嵐像是在品鑒一件藝術品,「才摸了兩下就濕成這樣,看來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。」 林艾寧羞憤欲死,把臉埋在秦嵐的頸窩裡,不敢看這荒唐的一幕。 時間彷彿凝固了。 整個中午,林艾寧都在這種極度的羞恥和快感中度過。 她餵秦嵐吃水果,而秦嵐「吃」她。 夜幕降臨。 浴室裡水氣氤氳,巨大的按摩浴缸裡放滿了熱水,上面漂浮著厚厚一層白色的泡沫。 「進來,幫我擦背。」 秦嵐的聲音從水霧中傳來。 林艾寧站在門口,手裡拿著毛巾,心臟狂跳。 這一天下來,她已經快被秦嵐折騰瘋了。每一次觸碰,每一個眼神,都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放在案板上。 她深吸一口氣,走進浴室。 秦嵐正靠在浴缸邊緣,長髮盤起,露出優美的頸部線條。泡沫遮住了水下的風光,只露出圓潤的香肩和若隱若現的鎖骨。 「下來。」 秦嵐指了指浴缸。 「啊?我在外面擦就行……」 「嘩啦!」 話還沒說完,秦嵐突然伸出手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用力一拉。 「噗通!」 林艾寧連人帶襯衫跌進了浴缸裡。 溫熱的水瞬間將她包圍,白襯衫濕透了,緊緊貼在身上,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,裡面的風景一覽無遺。 「秦嵐!」 林艾寧驚慌失措地想要站起來,卻被秦嵐按住肩膀,壓在了浴缸邊緣。 「跑什麼?」 秦嵐擠了一泵沐浴露,在掌心搓出豐富的泡沫。 「既然是貼身保姆,陪洗也是工作內容之一。」 她將滿是泡沫的手,塗抹在林艾寧身上。 滑膩的泡沫,配合著秦嵐那雙充滿魔力的手,在林艾寧身上點火。 從脖頸,到鎖骨,再到那兩點早已挺立的嫣紅。 秦嵐的手指在那裡惡劣地打轉,畫圈。 「唔……嗯……」 林艾寧仰起頭,發出破碎的呻吟。 水流的波動,泡沫的細膩,還有秦嵐手指的溫度,這一切都讓她的感官被無限放大。 秦嵐的手一路向下,探入了水中。 在水的掩護下,那隻手更加肆無忌憚。 指尖輕輕撥開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瓣,在那敏感的入口處徘徊、按壓。 「啊……不要……那裡……」 林艾寧雙手死死抓著浴缸邊緣,指節泛白。 快感像潮水般襲來,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淹沒了。 她以為秦嵐這次要來真的了。 那種空虛到了極點的渴望,讓她甚至在心裡隱隱期待著秦嵐的進入。 然而。 就在她即將崩潰的前一秒,秦嵐突然停手了。 那隻作亂的手從水中抽了出來,帶起一串水珠。 「洗乾淨了。」 秦嵐壞笑著,在她紅透了的臉蛋上親了一口。 「去睡覺吧。」 林艾寧:「……???」 她整個人都傻了。 身體裡的火剛被點燃,燒得正旺,結果點火的人拍拍屁股走了? 這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! 「秦……秦嵐……」 林艾寧眼眼淚汪汪地看著她,那眼神裡滿是控訴和欲求不滿。 「怎麼?還不想睡?」 秦嵐挑了挑眉,故作驚訝,「難道還想加班?」 林艾寧咬著嘴唇,羞恥得說不出話來。 「乖,jiejie累了。」 秦嵐把她從水裡撈出來,用浴巾裹住,「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還有更重要的工作等著妳呢。」 主打一個撩完就跑,管殺不管埋。 第三天上午。 經過這兩天的「調教」,林艾寧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對勁了。 身體變得異常敏感,皮膚像是通了電一樣。只要秦嵐稍微靠近一點,或者是一個眼神掃過來,她就會忍不住腿軟,心跳加速。 這是一種長期處於「邊緣狀態」的後遺症。 秦嵐在客廳看電影。 她把林艾寧當成了人形抱枕,摟在懷裡。 林艾寧坐在她腿上,後背貼著她柔軟的胸脯。秦嵐的手,幾乎一整天都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體。 一會兒玩弄她的耳垂,在那裡輕輕揉捏、吹氣。 一會兒把手伸進襯衫裡,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畫圈。 一會兒又隔著布料,在那早已腫脹不堪的花核上輕輕磨蹭。 「唔……」 林艾寧咬著嘴唇,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 可是那種細細密密的快感,像是一張網,將她牢牢困住。 她處於一種低燒般的動情狀態。 大腦暈乎乎的,眼神迷離,身體時刻準備著迎接高潮,卻又始終被擋在門外。 這種極限的試探,比直接的性愛更讓人瘋狂。 「這兩天表現不錯。」 電影結束時,秦嵐在她耳邊輕聲說道。 「債還了一半了。」 林艾寧癱軟在她懷裡,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。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: 這個女人,簡直就是個惡魔。 這場惡趣味的養成遊戲,似乎才剛剛開始。 而獵物,早已在不知不覺中,愛上了這個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