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交(微)
现这脚训练着训练着竟也可以如此灵活,心底便生了主意,在家里悠闲逛园子时,捡了根树枝回去,晚上想丈夫想到睡不着,就把那树枝当成他的宝贝,放在足间拨弄,现下才有办法把他的r0U柱玩得如此灵活。 看他沉浸於快意中,可见她把他弄得舒服,婉娘满足的笑了。 虽然玩着玩着,腿挺酸的,她依然奋战努力不懈,直到粗y的柱身突地膨胀了起来,喘息也急促了,她明白他要S了,连忙加快r0u弄的速度。 他喘着,她也喘,双腿已经快要没力,好不容易,白浊的激烈喷涌而出,一GU一GU在浴水内散化开来。 她开心的喘着气,放下腿。 挺累的,她想。 树枝随时可停下不玩,可男人何时要S,她还没那个本事能控制。 过了好一会,石沧樵T内的快意消退,他张眼看着那努力为他服侍而脸红红的小娘子。 「出去吧,这浴水脏了。」 「好。」 石沧樵牵着她小心地跨出浴桶,要她坐在小板凳上,用瓢舀起旁边水桶内预留的温水,倒在彼此身上清洁。 「你是哪来的鬼主意?」石沧樵笑问。 「只是突发奇想。」婉娘害羞的说。「想着有没有可能也让爷感到舒服。」 明明逗弄他的玉根时,双足如此放浪,小脸的表情还是充满羞怯,像少nV一样可Ai。 「你这样就连怀孕时也能让我尽兴,是要把我拌着,无须其他nV人的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