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一回
他意外看见了一桩杀人案。 凶手恰好在乌黑嘛漆的夜里,把人拖到暗巷後杀掉,他在後阳台晒衣服时撞见了这一幕,吓得连忙协助报警。 他不确定凶手有没有看见他,反正他是没看见凶手的模样。 隔天一早,他去上班时,听见了大家在八卦——那个经常sao扰他的同事死了。 就在昨天。 老实说,同事是死是活他都觉得无所谓,反正那个同事除了喜欢对他动手动脚之外,前几天还拉着他到库房试图对他做什麽。 他只是觉得,原来意外真的常常离自己这麽近。 但他没忘记那个凶手,也害怕其实当时凶手有看到他。 「你有听说吗?那个证人好像也死了!」 下班回家时,他路过发生命案的那条巷子,听见了婆婆mama这麽说道。 原来有证人吗?他这麽想。 「证人是这几天才被杀掉的,好像在被杀掉之前,一直在说乓、乓什麽的。」 「那个证人不是里长亲戚吗?那个外省伯,是不是其实是他们个人恩怨啊?」 乓?玩乒乓球吗?他也听不太懂,从小到大家里没几个人在说台语,只能勉强听懂几个单词。 走上公寓,却看见一名男子提着伴手礼敲着他家的门,他突然陷入警戒。 「你好,找谁呢?」 对方吓了一跳,转头过来看他,「你好,我是隔壁搬过来的新邻居!我叫香雄!」 「喔??你好。」 香雄很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