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一回
有问题的。」 香雄抱紧他,一脸庆幸:「幸好我来了,不然我真的会吓死。」 「也没这麽严重。」他笑道:「这麽这麽多人。」 「走吧!我们回家好好庆祝一下!」他拎起手上的五周年蛋糕,笑得开怀。 路过公园时,正在下棋泡茶的阿公阿嬷一看到香雄就热情打招呼。 「乓雄哩转来啊喔?」 「嘿啊,今天也在下棋喔?」 听着香雄用一口流畅的台语跟阿公阿嬷聊起天来,他只觉得香雄好伟大,什麽都会真厉害! 返家的路上,他好奇的问了香雄他们在聊什麽。 「乓雄,阿公阿嬷都会这样叫我,就是台语香雄的意思。」香雄如此说道。 他忍不住学起了口音:「乓???旁?」 香雄盯着他的嘴和打结的舌头,不禁捏起他的脸颊亲吻。 ——证人是这几天才被杀掉的,好像在被杀掉之前,一直在说乓、乓什麽的。 他突然想到了五年前自己亲眼目睹的那场命案,除他之外的那个外省人阿公。 ——你男朋友就是疯子! 一股恶意不寒而栗,使他停下脚步。 「怎麽了?」香雄问道。 「??」他不敢继续猜想。「你怎麽知道我今天要去那里?」 香雄故作神秘,亲吻了他。「因为我爱你啊,我们很有默契。」 他顿时像是被蛇绞紧的猎物不敢动弹,猛然惊觉自己似乎踏入了什麽不该碰触的禁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