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中元节（三）

，他四处碰壁，没法求食，只好做起了灵rou的买卖。也就是拐骗小孩的魂魄，塞进畜生体内，宰了卖rou。因他名字难念，形貌又丑陋，短小似猕猴，旁人都叫他‘鬼猴子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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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长安察觉到蹊跷。

    “他在钱唐有名头？”

    “有名头。”

    “往常也干这类勾当？”

    “也做这行。”

    那就奇怪了，既是积年的老贼，之前事发为何没怀疑到他呢？

    “一来因那所谓的‘灵rou’并不在市面上发卖，咱们只闻其名。二来，他那行也有规矩，只朝死人下手，从流落钱唐、无依无靠的孤魂野鬼中拐骗小鬼魂魄。咱们只道有‘卖灵rou的’，有‘拐小鬼的’，却没把两者想在一起过。”

    李长安接过话头：“更没想到那厮突然坏了规矩，朝活人下了手。”

    “我猜猜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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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窟窿城？”

    “道长明见！”

    黄尾娴熟送来马屁。

    “那厮推脱说是窟窿城为给鬼王贺寿，向他订了大批灵rou，又催促得紧，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他两手一摊，呵呵冷笑。

    李长安：“所以华翁才不许杀他。”

    “怎能怪罪华老？”黄尾摇头解释，“事涉诸坊，华老哪能一言而决。再者说，那厮也占着些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邪术害人还有道理？！”

    黄尾仍是摇头：“那些小娃都是出门叫卖杂货，得了鬼钱，才被摄到此处。他们得钱的数目，数倍于平常的卖价。难道钱唐人都是冤大头？那些多出的钱是买魂钱！唉，只怪他们犯了一个‘贪’字啊。”

    “这算什么狗屁道理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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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道长不晓得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