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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所以她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“我能好，接续香火，保家族兴旺，我不好，被一脚踹开，免得祸害门楣。很正常，换做是我，我也会这样做。”

    “但今天说这个不是为了让娇娇可怜我，我只是想为自己申辩一下。宋薇给了点破铜烂铁，你觉得她倾尽所有，所以感恩戴德，可我又何尝不是？”

    她轻轻歪了歪脑袋“从前我伤害你，是因为我的本性如此，可娇娇，你已经是这个世上我最不厌恶的东西了。”

    那我是要谢谢你吗？贺娇疑惑，根本不能理解这些话背后的含义，那小脑袋飞速运转，依旧无法得出个结论。

    “……所，所以呢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做过的错事，我无意抵赖，但我希望娇娇能理解我。”她的双眼全然睁开，此时刚好亮起了路灯，光芒点上双眸，像是一层濡湿的水渍。

    贺娇心中一颤，很快又忍不住唾弃自己，哪怕到了今天，他还是会忍不住为贾瑰山心疼。

    “你是这世界上唯一爱我的人，娇娇，我真的不想失去你。”她声音越来越轻，到了这里，竟有些哀求的意味。

    思索许久，在对方焦躁的等待中，贺娇终于抬起头来“其实……你说那些好啊，坏啊，对啊错啊的，我不是很在乎……山山，我从前那么爱你，一点点幸福都能够让我偷偷高兴很久了，我又怎么会因为这些疏远你呢。”

    贾瑰山眼睛一亮，刚想说话却又被打断。

    小朋友的声音颤颤巍巍，脆弱的好像喘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