柒 伞爹被6
后,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六个男女不同,服装各异的人缓缓转过头死死的盯着他的睡颜,面上如出一辙的露出了诡异的微笑,一条暗紫色带着黏腻汁液的触手攀上了方宁夕的脸颊,在那白嫩的面颊上蹭来蹭去,最后滑到了那嫣红的唇瓣上。 “再等等吧”触手上陡然睁开一双紫色的眸子,伴随着一阵不男不女的奇怪声调,屋内的六人像恢复了意识一般,纷纷去做了自己该做的事,屋里重回了刚才的热闹非凡。 方宁夕最近感觉自己怪怪的,可能是五感比较通透,他最近总觉得有人在默默的看着他,但是一转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现,偶尔晨起的时候还能发现身上有一些诡异的已经干涸了的液体,闻起来有淡淡的腥味,而且柳长生好像很熟悉自己,熟到他可以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,连他的一个眼神柳长生都知道什么意思。 “哎呀!”方宁夕想到这里脸顿时臊的通红,尽管他不愿意承认,但他确实对柳长生有好感。 “你说我要是有喜欢的人应该大胆的表达自己的爱意吗?”方宁夕蹲在地上,仰头看向宫寒云,一双丹凤眼因为迷茫显得格外好看。 “可以”宫寒云言简意赅的说完便仰头喝了一大口酒,清亮的酒液顺着他精致的下颌一路划进胸膛,随后就找了个干净的地方盘腿坐下,方宁夕也闷闷的喝了一大口酒,刻意的不用修为压制酒意,让酒精彻底涌上大脑。 方宁夕面色潮红,跌跌撞撞的应了声好后,直接就闯进了大殿里,柳长生因为与他们几个志趣相投,正好过几日要一同前去秘境探险,就一同住在一起了。 “长生——长生开门——长——”方宁夕一边拍着门,一边拿脸贴着冰凉的门框,试图让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