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独善此身未报此恩
的,不会成为童养媳,干爹的手忽然一松,无力垂落下去。 他走了,走得还算安详。 月如雪依照他的遗言,将客栈委托给常客卖了,常客见他可怜,特地多商量些钱。 月如雪接了钱,谢过常客后,便请义庄为他干爹打造一副棺材。 他一个人出门在外时,也不忘往脸上身上抹了点墙灰。 等到棺材打好,月如雪请人修的坟也修好了,再请人将干爹封进棺材,抬上山,合了坟时,有人提醒月如雪该立座碑。 月如雪愣了半响,才在碑上题字——“干爹之墓”。 说来可笑又奇怪,同行快十载,他竟从来没问过干爹叫什么名字。 月如雪在坟前待了一夜,等到天亮时,又磕了三个响头。 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。 月如雪用剩下的钱在城郊盘下一座小庭院,不大不小,他待着正好。 他无所事事了一段时日,在路过城外一汪湖水时,忍不住停下脚步。 余晖落下,浮光跃金,静影沉璧。 月如雪忽然蹲下身子,抱紧自己,某一刻觉得他一个人待在这世上有些难熬。 湖水澄净,似能映射世人其心。 月如雪在湖边待了半日,久到夜更声响起,才锤了锤麻木的双腿,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去。 睡过一觉,月如雪便又满血复活。 而后跑到书肆替先生抄写书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