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2-6

    三天後。凌晨两点。

    南寒翊收到消息的时候，正在自己的房间里，看那批文件的调查报告。

    电话响了。

    他听完，把电话挂断。他走出房间。走廊很暗。郁凌萱的房间门，留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他站在门外，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起来。」他说，「要出任务。」

    里面没有声音。三秒钟後，灯亮了。

    郁凌萱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，已经把那副冷冰冰的表情挂回来了。她穿着黑色训练服，长发紮成乾净的低马尾。

    「去哪？」她问。

    「东区。」南寒翊说，「物流仓。」

    「梁允杰呢？」

    「一起。」

    郁凌萱点了点头。她没有多问。

    车在凌晨三点出发。外面下着雨。很大的雨。雨刷在玻璃上来回刷，也刷不乾净。

    南寒翊开车。郁凌萱坐在副驾。梁允杰坐在後座。

    车里很安静。只有雨声。

    梁允杰看着车窗外。金短发。左眼那个黑眼罩。

    那个眼罩，是他十四岁那年留下的。

    那年他跟南寒翊第一次单独出任务。目标在西区一个旧工厂。他们以为里面只有一个人——

    结果是三个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，绕到南寒翊身後，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
    梁允杰那时候比南寒翊小两岁，什麽都还不会。他连想都没想，直接扑过去把南寒翊撞开。

    那一刀，本来是劈向南寒翊後颈的。

    最後划在了他脸上。

    从眉骨，一直到太阳xue。

    他在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