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2-6

弄开。铁门「哗」一声推开。

    里面很暗。只有几盏红色的应急灯。脚下是水。整个仓库，像一个巨大的、潮湿的、等着他们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们找到那批文件的时候——是在仓库最深处。一个铁皮箱子。

    南寒翊蹲下，把箱子打开。里面是整整一箱文件。

    郁凌萱伸手去拿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候——仓库的门，「砰」一声，从外面被关上了。

    三个人，同时转头。

    外面传来脚步声。很多脚步声。

    「被包了。」梁允杰说。他声音很平。

    南寒翊站起身。

    「郁凌萱，拿文件。」他说，「梁允杰，护她。」

    外面的人，冲进来了。是敌对集团的人。他们穿着黑色雨衣，手里拿着枪。

    南寒翊一个人，挡在一边。他动作很快。他不是在开枪——他是在打。他用拳头、用肘、用膝盖，一个一个把那些人撂倒。

    郁凌萱在另一边，手里拿着枪。她第一次实战，开枪的手，很稳。

    梁允杰——他护在郁凌萱身边。他不开枪。他只是用自己的身体，挡在她前面。

    有一个人，绕到郁凌萱身後。她没有看见。

    梁允杰看见了。

    他想都没想——他一个箭步冲过去，把郁凌萱往背後拉，自己替她挡了一刀。

    刀划在他左手臂上。他闷哼了一声。血，立刻渗出来，染红了他黑色的训练服袖子。

    「你疯了？」郁凌萱看着他流血的手臂，声音都变了。

    「没事。」梁允杰笑了一下，「死不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