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2-8
那一夜,梁允杰一个人在洗手间里,把那封信烧成灰。 郁凌萱走出门的时候,门在她身後轻轻关上。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眼罩的自己,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——他不告诉任何人。 他把水槽里那团灰冲进下水口,洗了手,转过身走出洗手间。 走廊很长,灯是冷白色的。 他往宿舍方向走,走到一半看见郁凌萱站在走廊中间,旁边是南寒翊。 两个人都看着他。 他没有躲,只是直直地走过去。 南寒翊问他文件看完了吗。他说看完了,没有问题。 南寒翊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问,转过身走开。 郁凌萱站在旁边看了他一眼,他也看了她一眼。 两个人什麽都没有说。 一个往左,一个往右。 第二天早上,他去饭堂。 他看见他父亲坐在长桌边吃稀饭。 梁叔看见他,笑了一下,叫他过来。 梁允杰站在那里,看着那个人——脸上的皱纹跟小时候一样,拿勺子的手跟小时候一样,叫他「儿子」的声音跟小时候一样。 他走过去坐下,叫了一声「爸」。 梁叔问他怎麽了。他说没事。 他没有问。他只是端起自己那碗稀饭,喝了一口。 那顿早餐,他们父子俩吃完了。 梁叔没有察觉。 可是从那天起,梁允杰看他父亲的眼神,不一样了。 他在训练场上看他父亲经过,在走廊上看他父亲走远,在饭堂看他父亲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