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唐的人间(完)
回地上。他摇晃着腰肢慢慢爬去浴室,赵晁闲庭信步地跟在他身后,手指漫不经心地扯开了领带。 排完尿液,又重新灌了肠。赵朗躺在床上,双腿张开。他看到衣冠楚楚的父亲也爬上床来,下身已然赤裸。男人随手把领带扔到他的胸膛上,在他的胯部上方笔挺地跪坐。 这一年赵晁的后xue被调教得相当适合进入,和赵朗一样,甚至都不需要额外的扩张。他扶着赵朗的性器慢慢下坐。赵朗嘟囔了一句父亲好湿,把玩起他的领带,在赵朗发出第一声喘息时把这根柔软的布料系在他性器的根部,像对待什么精致的礼品一样,认真地整理着那个领结。 赵晁只是垂头看了一眼就继续起伏,以他不紧不慢的节奏,并不在乎赵朗亵玩他前端的动作,只有断续的呻吟说明他同样情动。瘦长的虎尾再次冒了出来,这次赵晁自己发现得早,顺手把它塞进赵朗还没合拢的后xue,随着自己上下的节奏抽送起来。 赵朗的喘息顿时急促了一个度。 目光交融,昏黄的灯光暧昧洒落。满壁无机质的冰冷器具安静注视着床上紧贴的人体。交错的喘息和呢喃里rou色蓬勃。 拉紧的窗帘外天黑如墨,不眠的城市里车流如梭。白昼落幕后才是高潮迭起的舞台,激荡的情感的滔浪也只是黑暗下无声的狂欢,在不管有无人知晓的角落野草一般热烈而顽强地蔓延。 “晚安?” “嗯,好梦。” 窗帘幕后的剪影融化在一起,跌落进梦乡的门扉里。这一方的灯光落幕,远处无尽的绵亘的光火错落着不动如初。 霓虹点点,闪烁着夜色下仍荒唐着的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