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桐生走前把我后X灌满

健身裤往下压，压的方式是他的手掌按在我胯骨那两块骨头上，按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掌往两边分开，分开的时候我的健身裤从他手掌下面滑下去，滑到膝盖。

    「停权你还量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「停权我不是教练。」

    「不是教练你脱我。」

    「不是教练我是男人。」他把卷尺挂在腰上，挂的方式是把钩子钩在紧身衣的腰上，「男人也要量。」

    「量什么。」

    「量你的这里。」他的手掌在我屁股上按了一下，按得我的屁股在他掌心里往两边分开，分开的时候我的屁眼在他手掌边缘露出来，露出来的那一块颜色很深，深的边缘有几道很细的皱褶，「你的这里今天比昨天开。」

    「今天开因为昨天四根。」

    「今天开因为昨天四根，今天桐生要整只手。」

    「整只手。」桐生说。他把背包拉开，拉开从里面拿出那本很小的本子，本子在他手里被翻开，翻开的时候他的拇指在某一页上按着，按得那一页的纸凹下去一小块，「整只手我要记。」

    「记第几次。」我问。

    「你的名字在这一页。」他把本子举起来给我看，本子上是一列数字，数字很小，小得要把纸举到眼前才看得清，「这一页昨天是七，今天是八。」

    「今天八。」

    「今天八。」

    「今天八之后我回东京。」桐生把本子收进口袋，「回东京这一页我带走。」

    「带走。」

    「带走。」

    「带走你记我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「我记你。」他把本子从口袋里又拿出来，翻开，拇指在某一页上按着，「三十五便当，明天还。」

    「明天你东京。」

    「东京我汇。」

    「汇要手续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