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封条贴上身也G

地，破皮的地方渗出血。

    「你跪我脸边。」

    「我压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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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压线不用跪这么近。」

    「线从这里走。」

    「线从这里走也不用脸贴着我。」

    「我脸热。」

    「你脸热得贴我。」

    「可以吗。」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他贴过来，脸贴着我的脸，眼泪和汗一起流到我嘴上。

    我尝到咸的，也尝到一点铁的味道。

    阿岳忽然加到三根手指，手掌整个压进来，把我整个人钉在杠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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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加了三根。」

    「你数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数了。」

    「数得好，数的人不会忘。」

    他把手掌压下去，指节抵着我最里面，拇指在外面画圈。

    「你画什么。」

    「画你。」

    「画我什么。」

    「画你什么时候会叫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叫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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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叫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叫。」

    「你叫，你今天必须叫。」

    他加快，手掌压得我更紧，拇指按得更快。

    何柏棠把我的眼睛放开，我眼前全是光，楼顶的天很白。

    「你看见天。」

    「看见。」

    「看见天的人叫得最好听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叫。」

    「你叫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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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蔡宗玮的嘴唇从我嘴上移开，转到我下巴，再转到脖子。

    「教练，我叫你什么。」

    「叫我教练。」

    「教练。」

    「大声。」

    「教练。」

    「再大声。」

    「教练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