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体脂机封存,D不封存

    他说别的的时候，眼睛落在我裤子上，落得很慢。

    我裤子是健身房的短裤，薄，贴着腿，汗还没干透。

    承翰在楼梯口探头，脸红，眼睛不敢往洗衣机那边看。

    阿岳拍洗衣机顶，铁皮响，响声在顶楼弹来弹去。

    「这台能脱水，也能供电，插排在我工具箱。」

    1

    苏建志的车停在巷口，他上楼，皮鞋踩铁梯。

    铁梯响，响得他每步都在报自己的位置。

    「我来勘验，场地是否具备继续授课条件。」

    「具备，就是没镜子。」

    「镜子可以买。」

    「买镜子的钱在那笔钱里，那笔钱在封条后面。」

    他站在洗衣机旁，手撑着机顶，袖口滑上去。

    晒痕露出来，我盯着那道痕，盯得忘了回话。

    他察觉了，把袖子拉下去，拉得很用力。

    蔡宗玮挤上顶楼，肩膀撞到门框，门框晃。

    1

    他头发将干未干，胸肌在薄T恤下撑出尖。

    「教练，今天上课？」

    「上课，先测体脂。」

    「机器被封了。」

    「机器被封，人没封。」

    阿岳从工具箱翻出皮尺，皮尺上有油印。

    他把皮尺拉到蔡宗玮腰上，读数的时候贴得很近。

    蔡宗玮吸气，肚子把皮尺顶成根绷紧的弦。

    「腰围过，体脂没数，先练。」

    阿岳拍他屁股，拍得很实，响声混着洗衣机的嗡声。

    1

    蔡宗玮的屁股弹了下，T恤下摆跟着抖。

    我在旁边看，裤裆热起来，热得布料黏上去。

    何柏棠最后上来，手里拎着从抽屉抢出来的那笔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