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?投币洗衣机灌精

，这沓对不上。」

    「对不上我补。」

    「你补得起？」

    「补不起也补，补到负数为止。」

    顶楼的投币洗衣机又嗡了声，嗡得很短，短得像谁在暗处咳。

    我回头，桐生站在铁梯口，风衣滴水，滴在他脚边，滴成圈。

    他手里捏着枚硬币，硬币亮，亮得像颗牙，牙对着我笑。

    「教练，投币才转。」

    「投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投了，投给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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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洗衣机在里面转起来，转得那颗扣子叮当作响，响成股很轻的掌声。

    隔天清晨，封条被撕开的声音很脆，脆得像撕块结痂。

    苏建志站在门口，红笔夹在指间，看人把体脂机搬出来。

    机器抬动的时候线路晃，晃得像剖开后又缝上的伤口。

    「复检要通电，通电要人测。」

    「测谁？」

    「测在场最瘦的。」

    何柏棠笑，笑得侧门铁皮嗡嗡响，响得林小姐抬头。

    「我最瘦，我出钱，我测。」

    「出钱也要站上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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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站上去要脱？」

    「脱到电极片贴得住。」

    何柏棠脱衬衫，脱得很慢，慢得像在给机器一个下马威。

    衬衫过肩的时候，苏建志的目光落在他肩胛，落得很公事。

    我站在旁边记录，笔是我自己的，笔尖划纸的声音很尖。

    林小姐蹲在柜台后数那笔退费钱，数得很响，响声在空店里转。

    「这沓对不上，短了几张。」

    「短了店长补。」

    「店长补得起？」

    「补不起也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