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三温暖里教练后X
的时候手里拿着那叠数到九百的钞票,钞票在她手里对折着,对折的边缘压在她手掌的纹路上。她说三温暖也要记账,记账要抽成,抽成从堂数扣。 「三温暖抽几堂。」蔡宗玮问。 「三温暖脱光扣一堂。」 「脱光扣一堂。」 「脱光扣一堂,量体扣一堂,两堂两千四。」林小姐把钞票举起来继续数,数到一千,数完把那一叠对折,「一千是你迟到的钱。」 「一千。」 「一千是八次。」 「八次两百是一千六。」 「一千六我扣你奖金。」林小姐把钞票夹在腋下,夹在腋下的时候她的眼睛在阿岳的腿上,「阿岳你今天第几次。」 「第一次。」 「第一次你迟到。」 1 「我六点就到。」 「六点三温暖不开。」 「三温暖六点不开我六点坐在冷水池。」阿岳笑,「冷水池的水是我昨天没放掉的。」 「没放掉我扣你水钱。」林小姐把抽屉钥匙在柜台上敲了两下,「水钱一百。」 「一百。」 「一百我从你的十年会员折抵扣。」 「十年会员折抵在我这里。」阿岳说。 「折抵在我这里。」林小姐把抽屉拉开又关上,关上时手掌在抽屉面上推了一下。 何柏棠这时候从乾式那间出来。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上只围一条毛巾,毛巾在他腰上,毛巾的边缘在他大腿上那道疤旁边。他走到长椅前面,长椅在他脚边排成一列,一列四张。他把毛巾解开,解开的时候他的jiba从他大腿上滑过去,滑过去的时候他的卵蛋在灯管下面垂着,垂着的那一块上有一层很薄的汗,汗亮。 「脱。」他对我说。 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