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两个教练轮流C爆我P眼

很小的红点，「记到你明年七月。」

    「明年七月。」蔡宗玮说完自己笑，笑的时候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十点关门。关门的方式是林小姐把铁卷门拉下来，拉下来的时候卷门响得很响，响得地下街的磁砖上那一条光一寸一寸地变窄，变窄到最后只剩果汁机那一块指示灯的绿光。绿光在柜台上，柜台上那叠钞票被绿光照成一种很暗的黄。

    「三温暖。」阿岳说。

    「三温暖我开。」林小姐把抽屉钥匙从脖子上取下来，取下来在柜台上敲了两下，「开要扣。」

    「扣多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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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扣两百。」

    「两百。」

    「两百是加班费。」

    「两百是加班费。」阿岳把毛巾从肩上拿下来，拿下来夹在腋下，夹在腋下的时候毛巾的缝里那一千钞票滑出来一半，滑出来一半被他用手掌压回去，压回去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毛巾上推了一下，推得毛巾那一块鼓起来一块。

    三温暖在地下二楼，下去要过一道铁门，铁门是那种要用手掌推的，推的时候门上的玻璃会响一下。门里面今天只有三盏灯亮着，三盏灯里有一盏在闪，闪的时候乾式那间的地板上一块一块地明暗交替。空气里的硫磺味道今天比昨天重，重得像有人在很近的地方烧一根火柴，火柴的味道黏在我的鼻腔里面，吸一口之后喉咙后面有一点苦。

    「今天量后面。」桐生说。

    「后面每天量。」

    「后面每天量因为总公司要报告。」他把本子从口袋里拿出来，本子在他手里被翻开，翻开的时候他的拇指在某一页上按着，按得那一页的纸凹下去一小块，「报告要数字。」

    「报告要什么数字。」

    「要你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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