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制占有
缓上滑,拇指覆住我一侧紧绷的、突突直跳的锁骨,那力道带着轻蔑,又像猎人在摸自己箭下猎物的喉颈。 「嘴可以倔,身子不可以。」 他忽地掐住我的下巴拉向自己,近得鼻息交缠,眼底只剩那一股像要把人活吃一般的暗火。 「你自己看——你还要……再漏给我一次。」 他似乎张了张嘴,音没落实,变成几乎是啃咬在一起的发力。 他一边把跳蛋朝前推挤,一边将自己的茎一点一点往内没入,一次只进半掌,进去两分退一分,把那条受创过的紧口搅得更加湿黏。 潮音几乎掩不过。那里的肿热与他掌心传回的震动交积成密不透风的攻占,我想忍,他每顶一下便像要把後腰揉断。汗水从他下颔滑落,砸进我颈窝里,烫得出奇。 「这种眼神才像你。」他咬着牙在笑:「这才是……乔予糖被我弄到快疯之前的脸。」 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,仰头急促地喘息,眼尾被逼得一片潮红。 「……你、你混蛋……谁稀罕看这个……!」 他感觉到衣领被我死死揪住,布料被扯得变形,这种近乎绝望的抓握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。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的共鸣在我们之间震荡,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像燃起的深色火苗,带着一种将一切摧毁的快感。 「稀罕不稀罕,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。」 他低头睨着我那对被逼出潮红的眼尾,拇指粗糙地在我的脸颊上抹了一下,将我脸上的汗与泪水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