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趣味
领带,将丝料深深地压在充血红肿的阴蒂上,用力地来回摩擦了一次。在布料与敏感点剧烈碰撞的瞬间,他抬起眼,目光灼热得几乎要把我融化。 「说话。告诉我,这条领带现在对你来说,是什麽感觉。」 被勒得闷哼一声,腰身不受控制地猛然弓起,指尖死死抓着他的衬衫衣角,声音破碎地低喘。 「……混蛋,你这样真的很变态……明明就不是真的,为什麽还要……」 闻硕野没有因为那句「变态」停下,反而像是被这两个字点着了什麽。 他握着领带的手猛地收紧,将那截吸饱了yin水的丝料整条往上一提,从xue口一路拖过阴蒂,布料摩擦过敏感点的触感湿滑又沉重,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。 他垂着眼看那处被折腾得发红发亮的xuerou,喉结滚了一下,呼吸明显乱了半拍。 随後他把领带的一端从自己手里绕出来,绕到我的手腕上,动作不快,却没有商量的余地,丝料一圈一圈缠上去,勒得刚刚好,不会掉,也不至於磨破皮。 「不是真的?」 他重复这句,声音哑得厉害。 「那现在这个,勒着你、蹭着你、让你抓着我衣服不肯松手的,是假的?小糖,你嘴上嫌我变态,手却抓得这麽死。真变态的,是我还没玩够,你已经快撑不住了。」 他把缠好的那端在手里掂了掂,另一端仍捏在指尖,两头一扯,领带便在我身上绷成一道斜斜的线,正正卡在两腿之间。 他俯下身,胸口压上来,把那道线压得更深,腰腹一顶,丝料顺着缝隙陷了进去,只浅浅没了一截,却足以让湿透的布面贴着xue口里外蹭。 「明明就不是真的——那你告诉我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