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歪猪饺子放在一摞正中间，又捏了一个兔子

厚边上薄，包出来跟飞碟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妈！”

    “实话还不让说。”

    顾思瑜被她妈塞了一团面到手里，按在餐桌对面。

    她低头擀面，擀面杖在掌心滚了两圈，面皮被压成歪歪扭扭的椭圆。

    陆烬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他擀的面皮在他手底下转得顺滑，每张大小都一样，叠在一起摞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她瞪他。

    他低头继续擀，嘴角动了一下，被围裙的领口遮住一半。

    她妈在旁边调馅，嘴里没停：“小陆啊，你爸妈出差去哪了？”

    “南方。谈生意。”

    “过年都不回来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以前过年怎么过？”

    陆烬手里擀面杖停了一拍。

    面皮在案板上转了一圈，停在中间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那张面皮，拇指在边缘按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自己过。有时候买个速冻饺子。”

    顾妈和面的手顿住。

    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顾爸在沙发上咳了一声，报纸从脸上滑下来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。

    “那以后过年就来阿姨这。”顾妈把馅盆往他那边推了推，“来来来，尝尝咸淡。”

    陆烬用筷子挑了一点馅，放进嘴里，嚼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刚好。”

    顾思瑜站在对面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低头的角度让高领毛衣领口往下滑了一截，喉结露出来，锁骨往上一寸那颗极淡的褐色小痣被厨房的暖光照得发浅。

    他察觉到她的目光，抬眼。

    两个人隔着案板和馅盆对视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