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产
来想去,她还是决定问一问她们。 一阵b问下,寒梅知道再瞒不住她,便跪下噙泪道:“殿下,请您节哀……” 得知自己在受伤前已有妊月余的事实,蔺纾先是一怔,而后彻底沉默下来。 她设想过每一种可能,却未曾想过这一条。 寒梅说她此次伤势过重,腹中胎儿尚幼,还未来得及等到御医救治便无了。 盍邑怕她知晓后伤心,便吩咐众人不许将此事告知于她,奈何最后还是瞒不住她。 过去蔺纾也曾期待过自己与盍邑的孩子的到来,此刻得知他们的孩子存在过却又不慎失去后,心里更是难以言喻的酸涩和难受。 一刻钟后,盍邑终于赶了回来。 “阿元。”他一路直奔至正院,在见到醒来的她后欣喜若狂。 榻上的蔺纾怔怔的看着他,嘴唇翕动几下,最后只吐出“孩子”二字,两行清泪便扑簌簌落了下来。 盍邑的笑容滞在脸上,他回头看了一眼立在几步之外的寒梅。 “侯爷恕罪。”寒梅低眉顺眼的朝他福了福身,心中为自己无法遵守秘密而感到愧疚不已。 蔺纾从被窝里伸手出来去牵他的手,哽咽道:“不怪她们,是我自个发现的。” 盍邑心里一蛰,摩挲着她肌肤细腻的手,咽下喉咙里的酸涩,声音略微沙哑:“阿元,对不住,孩子……我们以后还会有的。” 想起那日她浑身浴血,奄奄一息躺在自己怀里的场景,他便后怕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