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1 你少在那边叽叽哇哇(求月票)
的祖母。 不过……说是同僚,倒是过于高抬自己了,毕竟祖母是预备坊主,而她只是个预备造船女工罢了。 造船女工…… 这个称呼让骆溪在心中忽然笑了一声,这称呼有些好笑,但她却在心里读了又读,她渐渐不再想笑,而是生出莫名的珍视之感。 就好像……她突然拥有了一个真真正正完全属于自己的身份。 不是谁的女儿,谁将来的妻子,而是一个即将可以去做自己想做之事的人。 其实这些时日,在无人知晓的时候,她大多感到无助茫然。 弟弟每日跟随父亲他们学习刺史府的事务,她却只能和母亲一起刺绣打发时间,偶尔也会读书,可书读来何用呢?是为了显得自己足够知书达理,从而嫁一户更好的人家吗? 但自父亲造反以来,她的亲事注定艰难了,她已经十八岁了,已错过了议亲最好的年纪。 这些日子,她时常会听到母亲忧心她的亲事之言,母亲曾无比心疼地对她说:【可怜我溪儿,大好的年华竟就这样白白耗着……】 是啊,大好的年华…… 骆溪也觉得有点可惜。 她也不想再虚度光阴,但未必只有嫁人才能被称之为“不虚度”吧? 今日她忽然有了一个明晰的出口。 从此后,她都不会再虚度年华了。 回到住处后,骆溪便跟着祖母一起欢欢喜喜地整理衣物,倒也不是说现下便要搬出去住,而是打算挑些方便外出的衣裳先备着。 骆观临和儿子一起回来后,得知此事,只觉傻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