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躲在咨询展台桌布底下掌根拍开嘉琮的腿心,她并一次就被拍回原处,还要把传单递进同学手里,嫂子坐在旁边看手机里分开的腿根
现。那人问完还多站了会儿,要她在地图上把路指出来。她只能把上半身探出桌沿,膝下那截桌布被带得轻晃。桌下一晃,她就怕。越怕越想并。并到刚碰上,第十下到了。 这一下用的是掌侧,横着抽在腿心,肿起的yinchun被抽开又合上,细绳弹回缝里,刮得她腰眼一麻。传单还在她指间,角折了。她没有叫。溢曈已经接过地图,指节点在纸上,把路说完,把人送走,才侧过脸。 “十。自己折好再递。宝宝,同学只看见你脸红,看不见腿心。可mama看见了。” 第十下过后他不再加数。掌根整片盖回去,按住,不让她躲。阴蒂在掌纹里被碾扁,又弹回来,酸到她眼前发白,腰却不能离开椅背。她没有被允许并腿。传单还剩薄薄一叠。 哨声在广场另一头又响了一轮,不是结束,是下一波人进场。昀畅的手仍贴在腿心,掌心全是她的水,热的。他把细绳拉回来,不拉正,只让绳压在肿起的阴蒂上,再以掌根压住。 “还在不在。” “在。”嘉琮呼吸浅,“绳在阴蒂上。手也在。腿没并。” 溢曈把剩余的传单放到她手边,手机屏幕转向她一瞬,又转回去。画面里腿仍开着,腿心红,绳压着那一粒,掌根没有离开。她表情正经,对正走过来的下一拨同学抬了抬下巴。 “下一张自己递。桌布不要动。这一摊还没完。” 嘉琮把传单角捏正。桌下的掌根又抬起半寸,停在原处,像在等她下一回并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