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三(29)别人家孩子
很有信心的,作为几乎过目不忘的人,他不觉得自己能忘掉怎么和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相逢、相识的细节。 所以,究竟是为什么,又发生了什么事呢? 亚瑟的手间未停,继续于浮雕的细节中仔细地抚寻着可以活动的部分,却在掠过一个表示永恒生命和祝福的安卡十字架符号的时候,再度僵住了、停滞了一下。 然后他的唇抿得更紧了一些,都快成了一条直线。 说起来,虽然和白莎已是夫妻,但他们居然都没有结婚戒指。 他也还没有给白莎买过花是吧? 虽说白莎很现实,花她不一定会喜欢,但他回想了一下,其他礼物也好像没有买过。 所以,他究竟是怎么样向白莎求婚的,而白莎又是怎么答应了嫁给他的? 他蹙着眉开始反思,自己是不是对她有点太过随意。可紧接着,另一个更加糟心的念头,在这一瞬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: 他发现明天是4月18号,是白莎的护照上显示的生日啊! 别说礼物了,自己差点连想都没想起来。 这下这位浅sE短发的考古学家整个人都僵了僵,下颚线绷紧了一瞬。 他回想着自己的父亲,安布罗斯·冯·教授几天前忘记了结婚纪念日的凄惨遭遇,父亲忘记的还是结婚纪念日,可从来都没敢忘记过母亲的生日。 对b三千年前,以忧伤的蓝莲花填满了情人墓室的天才建筑师的一片Ai意,他一瞬觉得自己好渣。 这位在别人墓室里,被别人秀深情秀了一脸的考古学家非常之糟心,其程度不亚于他作为天才活了快三十年,第一次T验到了什么是别人家小孩这种丝毫不讲道理的存在。 哦,别人家模范男朋友,应该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