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关上房门的密室教学，她被撩得面红耳赤连连求饶

封，摁了一下，“老实坐着。”

    写到第四笔的时候，沈枝意发现他的手不只是在教她写字。

    握笔的那只手，拇指开始不安分了。写完一个数字，等墨干的间隙里，他的拇指会在她虎口的位置来回蹭。蹭得慢，一下一下的。

    她手上起了一层薄汗。笔杆滑了。

    “握紧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手出汗了。”

    “出汗是热的。热了就脱。”

    “脱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袖子沾了墨。”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，去解她右手边的袖口系带，“脏了。”

    系带松了。他把她的右袖往上推，推过手腕，推过小臂，一直推到肘弯上方。白生生的一截胳膊露出来，上面还有一小块墨点——她刚才泼折子的时候蹭上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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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裴寂低头看那块墨点。

    “这儿也脏了。”

    “擦一下就行——”

    他低头，唇碰上了她小臂上的墨点。

    不是擦。是含着。舌尖拨了一下墨点的边缘，没舔掉，留下一圈湿痕。

    沈枝意的手抖了一下，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道。

    “写歪了。重来。”裴寂抬起头，语气跟教书先生一样正经。

    “是您——”

    “本王在帮你擦墨。”他的唇从小臂移到手腕内侧，碰了碰那根青筋，“这儿也有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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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有。你看不见。”

    他含住她手腕内侧的那小块皮肤，牙齿磕了一下。不重，但留了个印子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干净了。”他直起身，“接着写。”

    沈枝意低头看自己的手腕。

    干净个鬼。多了个牙印。

    她咬着嘴唇，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