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猎场行宫的温泉重温，隔纱摸腹肌的旧账新算

    “您问。”

    “那三十一个晚上。”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后，“你摸的时候，除了找靠山，有没有半分别的？”

    沈枝意泡在水里，没吭声。

    雨声填满了池子上方的空当。

    她能听见他胸腔里的动静，一下一下，比马上的呼吸还沉。

    “有。”她小声说。

    裴寂环着她腰的手臂紧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“您咬我耳朵那晚。”她把脸埋进水雾里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奴婢当时想，这小太监的耳朵，怎么比话本里写的还好咬。”

    身后安静了两息。

    然后裴寂笑了。笑声压在嗓子眼里，从胸腔震到她后背。

    “就这个？”

    “还想听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想听你说，掉马那天，你哭着喊饶命，心里有没有松一口气。”

    沈枝意的手指在水底下抠着池壁缝。

    松过。

    掉马那天她吓得魂都飞了，可哭完了，夜里躺在王府小院的床上，她翻来覆去想的不是“完了”，而是“还好摸的不是真太监”。

    这话打死不能说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她说，“全是怕。”

    裴寂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，不重。

    “撒谎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！”

    “你的耳朵尖红了。撒谎的时候红，现在也红。”他把她转过来，面对面，“下回编瞎话，先捂住耳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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