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神前缠红绳，枝意腿软

点。沈枝意的外衫湿透了，贴在身上，冷得打哆嗦。她蹲在火堆旁边烤衣裳，把外衫脱了搭在旁边的破凳子上，只穿着中衣和里头那件绯红肚兜。

    中衣也湿了，但比外衫好一些，贴在身上，火烤着，冒热气。

    裴寂坐在她旁边。他的里衣也湿了大半，领口敞着，火光照着他胸口以上的皮肤。水珠从他下巴滴下来，落在锁骨上，沿着胸口中间那条线往下淌。

    沈枝意烤着手，偷偷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他在看月老像。

    “你信这个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不信。”

    “那您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看手里的绳子。”裴寂的目光落在月老塑像手中那截红绳上。泥做的手指间夹着一段真绳——不知道哪年哪月哪个信徒塞上去的，红色已经旧成了暗赭，绳头散着毛边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供桌前。

    供桌上积了一层厚灰。灰底下压着一堆红绳，有长有短，粗细不一。是求姻缘的人留下的，没来得及带走，或者带走了也没用，最后又扔回来了。

    裴寂从里面挑了一根出来。

    绳子成色还行，暗红的，柔软，大概两尺长。

    他把绳子在手指间绕了两圈，拉直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沈枝意蹲在火堆边上没动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来。走到供桌前面。

    裴寂拉过她的右手。她的手指被雨水泡得发白，指节冰凉。他握了一下，像是试了试温度。

    然后他把红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