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这个女流氓就是馋我身子,但我的人设绝对不会崩的
往下扫了一眼,“都sao得心律不齐。” 江郁双手插进洁净服口袋里,耳根红得几近滴血,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:“下午继续。” “下午两点。”江郁把右手从洁净服的口袋里狠狠抽出来,指节上还残留着刚才在里面攥空拳的干涩与燥热。 他转身决绝地面向质谱仪的cao作台,宽阔的后背紧紧绷成一块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冷白色石板,“迟到一分钟,扣光你全部学分。” 时晚没再回头。 十厘米的短靴跟在地坪上利落地磕出三声脆响,气闸舱的前门自动滑开,风淋室低沉的白噪音瞬间吞掉了她最后那点压不住的戏谑轻笑。 门合上的瞬间,江郁粗鲁地用手肘撑着cao作台边缘,低头狠狠盯着自己领口那颗刚刚被她摸过的暗扣,扣面上赫然残留着一圈极细的、属于她的温热油膜和指纹。 他一把将那颗暗扣解开,暴露出大片锁骨,不到两秒又烦躁地扣回去,反复折腾了三次。 cao作台侧屏上的蓝色基线始终平稳,可他耳根的红晕却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。 下午的复采实验根本没做成。 因为时晚没来。 江郁独自一人在无尘室里生硬地站到两点四十七分,把那台完好无缺的质谱仪拆了整整三遍又重新精密校准,探针换了六根。 行政办打来电话战战兢兢地问他仪器使用记录为什么频繁异常,他冷冰冰地丢下一句“在做设备极限测试”,对方便吓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,赶忙挂断。 那天晚上,他破天荒地给时晚发了条微信,言简意赅,只有两个字:人呢。 消息发出去整整四十分钟,石沉大海,没有任何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