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如风这里,我没有任何身份。
程如风听李家兄弟那么说,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劝。 毕竟他们是从小就被当成奴仆训练调教的,骤然卸下枷锁,带来的未必全是解脱,可能也有迷失方向的惶恐。 这份无所适从,她也算能够理解。 “那这样,身契你们拿回去,也不必说什么奴仆面首,就当是朋友吧。你们愿意留在我身边便留下,什么时候你们有了想做的事,想去的地方,随时再走就是了。” 李家兄弟却依然不接,李梦樵还道:“既然这样,放谁那里不是一样吗?你是不是嫌弃我们?” 他虽是在对程如风撒娇,眼神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不安。 对他们而言,这份身契早已不只是束缚,更像是一份羁绊的证明。 若连这个都拿回来,他们与程如风之间,还剩下什么? 李梦渔站在弟弟身侧,虽然没有说话,但沉默本身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。 程如风也是无奈,“没见过你们这样上赶着把性命交到别人手里的。” 李梦樵再次搂住她,“因为是你啊,我的命早就是你的了。” 有些观念,本来也不是短时间可以扭转的。 何况从四方楼出来,这一路程如风也早有体验,这对兄弟的确好用。 她倒也不会无私到强行把人往外推,等他们想走再走就行。 白映山对这种事反而司空见惯,在修真界,弱者依附强者,卖身投靠,为奴为婢都是很正常的事。 他看不顺眼的是李梦樵对程如风毫不避讳的亲昵,和程如风对此看似无奈却隐含纵容的态度…… 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