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不介意?
程如风身上,隔着衣服亲吻她的背。 白映山到底还是没办法全情投入这个吻,甚至整个人都有点僵硬。 程如风感受到了。 她停下来,抬眼看着他。 “如风……”白映山抿了抿唇,带了点诱哄,轻轻道,“我们回房?” 李梦樵怎么可能让他把人带走? 他都不用使眼色,李梦渔已经端着泡好的茶过来。 李梦樵伸手茶杯,喂到程如风唇边,语调温柔缱绻:“最好的岚山云雾,小珍珠你尝尝?” 茶香袅袅升腾,清而不寡,鲜爽之气直钻鼻腔。 别说程如风,便是见惯天材地宝、珍茗佳酿的白映山,闻着这香气,也觉一股清气沁入心脾,方才心头翻涌的燥热都稍稍压下去几分。 程如风暂且舍了白映山,就着李梦樵的手小口饮下茶汤。 李梦渔又为白映山斟满一杯,青瓷杯轻轻放在他手边案上。 白映山心头憋闷,但还是赞了一声,“好茶。” “嗯,是燕公子的珍藏。”李梦渔声音平和,淡淡答道。 白映山抬眼看他,眉梢微挑:“燕云对你们倒是不错。” 李梦渔唇角噙着浅淡笑意,语气平静无波,“是燕公子之前特意挑出来送给珍珠的。怕这一路山高水远,沿途没什么好东西委屈了她。” 白映山默然闭了嘴。 他心底他错了。 这对兄弟,弟弟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