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不介意?
眼吹笛的人,唇角噙着一点浅淡笑意:“有时候也挺烦的,恨不得打死。”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,但甲板就这么大,就这么几个人,李梦樵当然也听到了,哀怨地向程如风飞了个媚眼。 程如风没理他,只道:“就好像这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,人也一样啊。就连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,性格也会不同。春花自有春花的绚丽,秋叶也有秋叶的静美。” 她偎在白映山身边,握着他的手,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角。 “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你,我才喜欢你啊。” 白映山怔了怔,定定望着她含笑的眉眼,心头翻涌的纷乱心绪慢慢沉淀下去,过了许久,才缓缓勾起一抹略带自嘲的笑。 是。 是他着相了。 可是啊…… 他喜欢的女子,有着别的男人,他怎么可能不介意? 他慢慢收拢五指,牢牢回握住程如风的手。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手背,眼底藏着一层连月色都照不穿的复杂。 *** 李梦樵一曲吹完,就凑到程如风身边来,问:“好不好听?” 程如风点点头,“好听。” 李梦樵顺杆就往上爬,“那有没有奖励?” 程如风问:“你想要什么?” “我在那岛上等了你一年多……你说我想要什么?” 李梦樵的声音带着暗示的诱惑,动作却更加直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