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个大方豪爽的长空公子!
玉怡自打嫁入鹰扬府,向来恪守妇道,谨言慎行!先夫万谦仙陨之后,我悲痛欲绝,更是深居简出,连自家洞府都轻易不离一步!这一点,府中上下人尽皆知,皆可为我作证!我何曾有过半点失贞不洁之举?!” 她的目光再次死死盯住宋冠良,那眼神中的痛苦与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:“在将此事上报刑堂之前,我甚至连你姓甚名谁都不知道!我与你无冤无仇,我为什么要拿自己的清白、拿先夫死后我仅存的名节,来诬陷你这样一个素不相识之人?!你告诉我啊!!” 说到最后,她已是声嘶力竭,强烈的羞愤与委屈让她气息不畅,身体摇摇欲坠,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。 旁边立刻有女弟子上前搀扶,低声劝慰。 她这番声泪俱下、逻辑清晰的控诉,比起宋冠良那苍白无力的“不是我”,说服力何止强了百倍! 之前还对宋冠良抱有几分怀疑、或念其天赋心生不忍的几位长老,在听完林玉怡这番泣血之言后,再看向宋冠良时,目光中的最后一丝迟疑也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冰冷的嫌恶。 凌辱妇女,本就是为正道所不齿的重罪! 更何况被凌辱的对象,还是为鹰扬府立下功劳、英勇战死的同门长辈的遗孀! 这简直是欺师灭祖,丧尽天良,天理不容! 刑堂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,肃杀之意弥漫开来,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在内心里给宋冠良判了死刑。 然而,此刻附身在南宫佑体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