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你不敢见他?他掂记找你?
辰辉脸色阴沉地进了程如风的房间。 程如风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,笑着唤了声,“师兄。” 辰辉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,外面是茫茫大海,并不见别的船只,只有远处飞过的海鸟。 “谁惹师兄不开心了?”程如风一边问,一边给他倒了杯茶。 辰辉并没有接,而是从怀里掏出个玉牌递给她。 程如风接过来一看,不由得怔住——那竟是她的弟子铭牌。 当年她为了假死脱身,特意将这块铭牌丢在了九重山秘境的悬崖底下。 可如今这玉牌通体莹润,边缘光滑,分明是被人时常摩挲把玩才能养出的温润光泽。 程如风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玉牌,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辰辉的体温,她不由喉间微哽:“师兄……” “原本刚见面时就该给你,一时忘记了。刚看到谢无炎,才想起来。”辰辉顿下来,沉声问,“你和谢无炎,到底怎么回事?” 他也练《万欲归流经》,谢无炎之前说对珍珠并无男女之情的时候,他其实能感觉出那是真话,但……既不是喜欢她,又有什么不甘心? 程如风对醋包师兄有点无奈,“我跟他能有什么?” 辰辉嗤笑,“没什么你不敢见他?他掂记找你?” 辰辉既然都知道她是有意要离开欲灵宗的,程如风也就把当初的事老实说了。 她想让谢无炎做自己假死的“证人”,谢无炎正好也要人帮忙找东西,于是就同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