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怕师兄吗？

    程如风从善如流，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尝了，夸赞了几句。见燕云心情似乎不错，她索性就直接问了她辰辉的事：“燕jiejie，我师兄辰辉……他之前真的在四方楼？”

    “大概两年多以前吧，辰辉在四方楼悬赏找他在九重山秘境失踪的小师妹珍珠，钱不够，就把自己压上了。”燕云也不隐瞒，“我觉得有趣，就留他做个教习。”

    至于教习什么……

    看看云八云九昨晚的表现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程如风默默喝了口茶。

    ——珍珠。

    这个久违的名字在舌尖滚过，带着一丝陌生的熟悉感。

    说起来，她从九重山出来，给自己换了新名字，也不过短短几月。

    但再听到这个名字，却有点恍若隔世。

    她还以为，当初在九重山秘境里精心设计的那场“假死”，足以瞒天过海，彻底斩断与过去的联系，真没想到辰辉还会离开欲灵宗来找她。

    算算时间，大概就是九重山秘境关闭没多久？

    那不是一番假都白做了？

    她心头思绪纷乱，但所有意识的触角，却都下意识小心翼翼地绕开了那个问题——辰辉到底是出于一个什么心态才会明明收到她的死讯还要出来找，甚至不惜以自身为抵押，卖身给四方楼，只为了一个渺茫的希望？

    她不愿意去深想，更不敢去触碰那个可能存在的答案背后，所承载的、她或许无法轻易回应甚至想要逃避的重量。

    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当初的决绝逃离，显得格外……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