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退费那笔钱换一夜
「东京的也是钱。」 「钱进了就不退。」 「不退就练。」 「练。」 「练到什么时候。」 9 「练到响。」 「响给谁听。」 「给你听。」 「给我听?」 「给你听。」 「给我听我就在。」 「你在。」 「你在我就练。」 「练。」 「练了就不欠。」 9 「不欠。」 「不欠你还来?」 「还来。」 「还来干什么。」 「还来上课。」 「上课排谁。」 「排我们七个。」 「七个?」 「七个。」 「七个一起?」 9 「七个一起。」 「七个一起我付多少。」 「不说数字。」 「不说数字我记不住。」 「记不住就每天都来。」 「每天都来。」 阿岳躺在后间的地上,后间的门开着一条缝,缝里传出他的鼾,鼾很稳,稳得像一台调好的怠速。 承翰蜷在折叠椅上,椅子每响一下他就换个姿势,换到最后不响了。 苏建志躺在垫子上,躺在白的下面,手腕上没有带子,没有带子他的手还是压在自己的腹肌上,压得很稳,稳得像一台调好的怠速。 他的手指上有一层很薄的白,白是jingye的,干了以后贴在指纹里,贴在指纹里的白在黑暗里还是很滑。 9 滑的手压在自己的腹肌上,压得腹肌的形状在黑暗里还是很清楚。 「教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