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重
的金属墙面上,手臂撑在耳侧,将我完全笼在他的阴影之下。 他低着头,鼻尖几乎贴在我的皮肤上,带着一丝危险的侵略感。 他胸口起伏的频率稍微快了一点,原本冷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的笑意,那笑容不带温度,反而像是在享受这种被误解的快感。 他的一只手慢慢下滑,指尖在我的腰侧若有若无地打着圈。 「玩物?」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震动,像是在喉咙深处滚过的雷。 「你倒是把自己想得很清楚。可你忘了,玩物如果太好用,主人是舍不得丢的。而且,我这人的胃口很大,一旦习惯了某种滋味,就再也没法忍受别的清淡。」 他稍微偏头,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耳廓,呼吸灼热地喷在颈侧。 他的指尖猛地收紧,将我往他身体方向狠狠按了一下,让两人的胸口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。 「厌倦?我现在看着你这副自以为清醒的样子,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。你要是真觉得自己是个随时会被丢掉的玩物,那今晚回屋後,就得像个真正的玩物一样,乖乖地接住我给你的所有东西。」 电梯门在底层滑开,走廊那头的值班助理已经把小车推了过来。闻硕野抬手理了理衣襟,动作不紧不慢,等那张轮椅停稳,才扶着车把坐下去,膝上重新盖好那条毯子。 他的脊背往椅背里陷,眉间那点倦意一秒就浮上来,跟方才在电梯里把我们两个逼在墙边的是同一张脸,又不是同一副神情。助理推着车沿大厅往侧门走,地毯软,轮子碾过去没什麽声。 我落在他右手边半步,跟着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