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还没试过,怎么知道吃不下?
程如风顿时哑口无言,辩无可辩。 就算她没了传讯符,但往欲灵宗寄封信有多难? 她当然只是不想回去,不想被他找到。 “这三年来……”辰辉的声音突然哽了一下,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“我反省了无数次,早知道你会陷在九重山里,我那天早上就不该那样对你。但是,就算我吓着你了,你不想理我,方流云呢?你不是喜欢他么?不是惦记他么?都不给他报个平安?” 他越说越气,问一句打一下,“啪啪”地打她的屁股。 程如风也不敢还嘴,趴在他腿上,低低地抽泣着。 直到辰辉自己先停了手,突然整个人伏在她背上,用尽全力抱紧她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 那力道大得惊人,勒得她生疼,甚至比刚才挨打更痛。 她脸朝下又看不到辰辉的表情,不由得又唤了一声,“师兄?” "哪怕不传讯给我......传给方流云也好......至少能让我知道你还平安......这三年......我找遍了你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......每次收到消息赶去......都不是你......我几乎都快要疯了……”他说到最后,声音喑哑,竟有眼泪滴在程如风颈间,“你怎么就……这么狠心……” 那眼泪就像是guntang的,让程如风心底都跟着发痛。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她在欲灵宗八年,何尝见过这样的辰辉? 那个总是带着爽朗笑容、从不示弱、暴躁起来像疯狗一样咬住就绝不松口的师兄,此刻竟像个孩子般伏在她背上颤抖哭泣。 就像刚刚见面时一样,什么解释,什么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