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还没试过,怎么知道吃不下?
白,求饶装可怜……统统都用不出来,只是觉得胸口发闷鼻腔酸胀,好半晌,也只是哭着又叫了一声:“……师兄。” 辰辉伏在她背上没说话。 “师兄,”程如风反手上去,握住了他的手,“我……不是记恨师兄,我只是……”她闭上眼,长长叹了口气,“我怕。” “怕什么?”辰辉依然没有抬头,声音闷闷的,“我还能真的弄死你吗?” “不是……不是怕你……”程如风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师兄曾经跟我说,欲灵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。但我在那里,看不到自己想走的路……” “《万欲归流经》开篇就说,‘欲念如海,真我作舟’。可我太弱了,我怕自己迷失在欲灵宗那样追求感官享受的大环境,沉沦欲海,也怕自己成为某个人的附庸,从此再无真我。” 辰辉不是很能理解,“你要是不喜欢宗内风气,跟我在一起,只待在翠华峰也行……有师父在,也不会有人做得太过分的。” 百欲峰的持事,最多也就是欺负方流云,并不敢找到他们这些真传弟子头上来。 何况他对她那么好,总会护着她的。 程如风其实理解他的意思,但在欲灵宗长大的辰辉却无法理解她对精神和自主选择的执念。这是两个时代间无法逾越的思想鸿沟,程如风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,只能道:“我喜欢翠华峰。但我希望我留在翠华峰是因为我喜欢,而不是因为只能那样,别无选择。” 辰辉都快要被她绕晕了,不是说喜欢么?为什么还是要走? 但是转念再想想,强如白寄岚柳凤吟,她也一样走了。 “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呢?”他问,声音里带着挫败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