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不甜？

道‘关注’的程度？”

    千暝想了想，才教了她一道符咒。

    这可比当初用来临时封禁墨宝那道复杂得多了，不仅需要精准绘制符纹，所需的各种珍稀辅助材料更是多达十几种，炼制过程也极为苛刻。

    “你想要欺瞒的可是天道。”千暝语气凝重，“但凡有一丝魔气泄露，就已万劫不复了。”

    程如风也知此事关乎生死，不敢有丝毫怠慢，屏息凝神，将每一个细节都牢牢刻印在心神之中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到了夜里，雪便停了。

    天地间一片宁静，连风都敛了声息，只余下雪后的清寒，沉沉压在海面。

    程如风掀开门帘踏出舱室时，冷意便扑面而来，她却半点不在意，叫着要在甲板上赏月。

    大冬天的，其实并不是什么赏月的好时令。

    她也是在那个一成不变的阵法里憋得久了，如今看什么都可以赏一赏。

    这种小事，白映山当然不会拂她的意，李梦渔李梦樵兄弟更是唯命是从。

    修士也是做什么都方便，很快就准备好。

    桌椅茶点，甚至还有从储物法宝里拿出来鲜灵灵还带着露珠的灵果。

    程如风往铺着狐裘的椅子上一靠，抬眼望向远处沉沉天幕。

    厚重寒云之间，隐隐透出一弯淡白的残月。光芒朦胧，像蒙了一层薄纱。

    她舒舒服服地长叹了一口气，底漾开松弛的笑意。“啊，真好。”

    比起苦修什么的，她果然还是更喜欢这样享受生活。

    李梦樵偎到她身边，用嘴叼了一颗艳红的灵樱桃，微微偏头，俯身送到她唇边。

    程如风